到底还是住了嘴,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如今夫人的气势却是越发威严了。
有时候即便这样随意瞥过来的一眼都让人觉得心神发憷,她想到这便低了头,而后是轻声应了人的话。
施庆俞眼瞧着这般,面上的笑意自是又深了些许,他也未曾说话只是客客气气得伸手替人引路,待至一间包厢前,他是又看了一眼沈唯和她身侧的丫鬟,而后才与人说道:“夫人请。”等这话一落,他便率先走了进去。
沈唯眼瞧着人走进去却在包厢前停了步子,她朝身侧的墨棋看去,口中是一句:“你在外头候着,若是有事便唤我。”
墨棋闻言却是一怔,她实在想不明白今日夫人是怎么了?这个晋江楼的管事,夫人往日从未见过如今却答应和他喝茶?可眼看着人已抽回了手往里头走去,她张了张口到底也未说什么,她只能眼睁睁得看着眼前的这道布帘落下,而后那道素色的身影消失在她的眼前。
可她到底素来忠诚惯了,即便如今心下疑窦丛生,可还是恭恭敬敬得候在外头,未免旁人发现自己的身份,她还特地垂了首。
…
雅间。
施庆俞已斟好了两盏茶,眼瞧着沈唯打帘进来,他也只是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茶壶,而后是与人说道:“夫人请坐。”
沈唯闻言也未曾说话,她只是依言坐在了施庆俞的对面,待握过手中的茶盏,她是先揭开了茶盖,眼瞧着盏中漂浮着的茶叶便淡淡说道:“旧年的君山银针,施管事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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