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敢行出这样的事!”
茶水四溅,有不少都溅到了王氏的身上。
那茶水是新砌的,里头的水还是滚烫的,纵然如今还穿着厚实的衣裳,可沾到身上却还是泛着些疼,王氏惊呼一声便站起了身,只是眼瞧着陆步鞅面上的神色,她便又把口中的那声惊呼重新咽了下去。
这么多年虽然陆步鞅对她越发冷淡,却也从未有过这样生气的时候,她知晓今日之事必定会牵涉陆步鞅因此也不敢再哭,只是话却还是忍不住同人说道:“起言虽然骄纵了些,可倘若不是有人给他下了局,他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越说,心下便越气,连带着声音也变得有些尖锐起来:“今日之事必定与长房那个小畜生脱不了干系,夫君,您一定要为起言做主啊!”
陆步鞅耳听着这番话也不曾说话,他只是紧闭双目,脸上的皮肉却因为那强压着的怒气连着抖动了好几下,可也不过这一会,他便已平复了心情冷声说道:“他是大哥的儿子也是我陆家的长子,你无凭无据如何给他定罪?”
“此事既然母亲已发了话,就到此作罢。”
等这话一落,陆步鞅也未再理会王氏,他起身往外走去,只是在路过陆起宣的时候却说道一句:“你随我出来。”
陆起宣闻言自是忙应了一声,他朝王氏拱手一礼后便跟着陆步鞅的步子往外走去。
长廊下——
陆步鞅负手而立,他现下方正端肃的面容与平日并无什么差别,只是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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