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娘,师娘性子温婉,见了迹尧很是欢喜,待他如同半个儿子一般。
久而久之,迹尧发觉自己对承柯生了情愫,可他是男儿之身,为了不让承柯无法接受,索性隐瞒了下来,独自离开,承柯发了疯似的将他捉了回来,袒露了自己的心迹,那天晚上,借着酒劲,他第一次知道两名男子只见原来也可以缠绵。
只是没想到,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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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泽仙君沉默了许久,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当年妻子给他的书信中确实有提到关于他的只言片语,也说过他对承柯好得有些太不寻常,可他没有放在心上,后来书信和妻子的尸身一同烧了,也就忘了那个曾经在家中住过的少年。
没想到,承柯和他,原来是那样的关系,难怪最后见他的那一次,他有些欲言又止。
扶了扶隐隐有些发痛的额头,他朝迹尧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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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胤昏迷了几个时辰才醒来,身上除了背后被利器整齐划伤的两道口子外没有别的伤处,被几位师兄轮番关怀了一阵后,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一觉便到了半夜。
夜深人静,窗外只有鸣虫的声音,北胤弹出一道灵力点亮了烛台,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躺了许久,身上的伤又裂了开来,疼得像要把他撕作两半。
掌间凝起一道暗紫色的灵力覆在背后伤处,疼痛才稍稍减缓了一些,房门咋然被人敲响,心下一惊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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