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如梦方醒,嘿嘿一笑,熟练地撵着出去了,屋里登时笑作一团。
众人闹了一回,展鸰又在大家活像看珍稀动物的围观下,痛并快乐的吃了一大盘水果,喝了一碗牛乳,这才心满意足的停了。
席桐殷勤的帮她擦手,最后竟然又端了温热的刷牙水来,直接给她气笑了。
“我又不是残废了!”
纪大夫他们也给席桐紧绷的模样逗乐了,“还有七个月哩,有你伺候的时候,这会儿瞎忙活什么!”
席桐难得紧张,搓手道:“不干点儿什么,我难受。”
当妈的怀孕辛苦,当爹的太轻松了可不成,至少良心上就过不去。
这天晚上,席桐直接没睡着。
他睡不着。
正好又是一个十五,窗外月色如水,明亮而皎洁,他撑着脑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妻子。
展鸰原本也兴奋得睡不着,奈何一人吃两人补,一人睡两人养,实在撑不住,没说几句话就陷入梦乡,只剩下炕头上这么一块望妻石。
席桐替展鸰顺了顺腮边乱发,又带着几分奇异的心理,轻轻的将手放到她如今依旧扁平的小腹上。
虽然实际上没有任何回应,但他就是有种发自内心的满足和归属感。
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如今都在这里了。
“席桐……”睡梦中的展鸰忽然不安的动了几下,眉头也皱起来。
“我在这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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