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预备成亲的时候穿,想来最多八月,南边就能送过来了。
刘太太越发深刻了自己的猜测,笑容就更真挚了,“这回的事,多亏的两位,不然,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儿呢!”
好歹算是刚跑了没多久就截住了,一切尚有挽救的余地,不然……
两边说了一回,展鸰才知道刘家是专做羊生意的。
早年刘老爷是放羊的,他最是个胆大心细的,后来就自己四处东拼西凑的弄了几只羊,赶着到赚差价的买卖。再后来就干脆开了牧场,如今越发做大了,羊肉、羊毛、羊皮袄子,还有用羊毛织造的毯子,一水儿的东西,什么都卖,生意大得不得了,说家里堆着金山银山都不为怪。
一听这个,展鸰还真挺感兴趣,想了会儿才问道:“夫人那里可有羊绒料子?”
“不敢当什么夫人的,”刘太太赶紧摆手,又问,“不知掌柜的是要做毡子还是毯子。”
听展鸰说想做衣裳,刘太太就有些为难的道:“不瞒您说,我们那一带的羊绒毛短,又有些个粗糙,也不甚浓密,平时也只好做些略粗糙的东西,上等的做毯子,次一等的做毡子,却不好做衣裳贴身穿,怕扎得慌。”
哪怕是同一个物种,生理特性也会因为气候、环境和当地生活习性有所不同,就好比西域的瓜果特别甜一样,这山羊绒毛,自然也因地而异。
见展鸰有些失望,刘太太既感激她的仗义出手,又有心搭上这条线儿,忙道:“早年我同当家的也是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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