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鸰也不气馁,又干劲十足的重新开疆辟土。
“真要是私奔的话, 哪怕她跟个武夫、农夫私奔呢, 好歹还能养家糊口, 算有条活路。偏偏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难不成还要这小姐反过来养活他?想想就没戏。”
展鸰啧啧道,又伸手放了一枚棋子。
席桐赶紧堵上。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单从外表来看,战况十分激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局何等绝妙精彩的比试,谁能想到只是五子棋呢?
所以单纯从理智和客观情况来讲,他们两个都不看好这对小鸳鸯,但眼见着两个人眼下是有情饮水饱,恐怕外人说什么也不会听的。
两人唏嘘一回,又说起给蓝家回礼的事儿,展鸰就笑,“如今家里可真是不缺布了。”
之前诸清怀那边就派人送了一车过来,然后福园州那个跟着席桐学画的老头家中财产颇丰,也亲自押了一大车过来做端午礼,如今又有蓝家的。而因着风气的缘故,不管谁家送的礼物也都有相当一部分是布料。
几家都不是缺钱的,送的料子又多又好,光华璀璨,光瞧着就叫人心生欢喜。
说起将来的事,席桐总是欢喜的,柔声道:“正好先叫唐氏给你做些个衣裳,回头等诸锦那边的布料过来了,再挑些更好的添上,咱们或是做嫁妆,或是做彩礼,也好看些。”
顿了顿,又玩笑道:“总归是便宜了咱俩。”
他们,真的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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