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何他们就是不行呢?
直到有一天,宋道长忽然鬼使神差的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或许不是人不行,而是这条路本身……就有问题呢?”
谁都没敢细想……
“前车之鉴,后车之覆,旁的本事没有,好歹轻重还是晓得的。”张道长笑道,“若果然日后有旁的出路,炼不炼丹的也没什么要紧。”
前朝道教几近覆灭的血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如今谁还敢胡乱吃什么丹药?尤其是那些皇室权贵人家,越发惜命,在他们跟前提都不敢提的。
这两位道长……倒是实在的很。
展鸰和席桐交换下眼神,忽然就有点儿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亏他们还慎而又慎,合着人家根本就是“既然别的什么都做不了,也只好先凑合着炼丹”的想法!
这就好比考生连续突击,将那些个奥数集锦上的题目都背的滚瓜烂熟,谁知到了考场打开卷子一看:一年有几个季节?
最大的问题以一种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解决,虽然无语,可到底皆大欢喜。
于是四人彻底放松,先畅想了下来日风光,又胡乱说些闲话。
“炼丹本不是什么好玩的,”展鸰又补充道,“可若是小心些也没甚要紧,只别往嘴里送就是了。”
科研还是要的,总不好因噎废食,若是好好弄,没准儿日后还能出个震惊中外的科学家、化学家啥的。
“道友说的是,”宋道长笑呵呵点头,“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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