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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鹤对卤煮显示了充分的热情,自己抱着个脑袋大的碗吃个不住,还掂着脚尖要去够辣椒油,被展鸰按住了。
“最近换季,本就干燥容易上火,你这两天先不许吃辣了,且多喝些水吧。”
昨儿纪大夫给这小东西把脉,说有些火气上涌,得控制着点儿。
展鹤委屈巴巴的瘪了瘪嘴,试图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攻陷对方,可满桌子的人都对他这一手心知肚明,一早就埋头吃饭,谁也不跟他对视,于是大眼睛攻势宣告破产。
纪大夫美滋滋的吃着卤煮,还不忘忙里偷闲挤兑老友,“读书人最是清高,猪肉低贱吃不得!我记得昨儿夜里好像还剩几个大白馒头,正合了你们读书人清清白白的身份,你咋不吃呢?”
展鸰和席桐就偷笑。
这老头嘴真毒啊!
郭先生慢条斯理的喝了口卤子,也不嫌齁得慌,只是斜眼瞅他,“你也是秀才出身。”
言外之意,你也是读书人,你咋不回去啃干馒头呢?
纪先生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立即就被辣椒油呛到了,咳得惊天动地。
郭先生轻哼一声,一步三摇的晃一圈又给自己盛了大半碗。
我瘦,我就该多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