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席桐找准地方轻轻按了几下,“早前听说的一个诀窍,也不知管不管用,先试试。”
展鸰哼哼道:“不知道你就给我用?合着当我做试验品呐?”
席桐笑,揉捏的动作却越发柔和了,“哪儿敢呐,除了你,谁能请得动我按摩?”
展鸰眉眼带笑的哼了声,依旧嘴硬,“我可没请你呐。”
“那是自然,我上赶着还来不及呢。”席桐点头,又有些感慨,“老一辈的人心性更单纯,求知欲可比后世强烈多了。如今我们掌握的知识,或是固有的思维理念在现代社会可能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但与他们而言,丝毫不亚于核爆式的冲击,这点儿激动也在意料之中。”
蓝源也有心了,想来是因为之前跟自家接触过的缘故,知道他们两个都不是传统意义上乖顺的老百姓,不管郭先生还是纪大夫,都是那种很善于听取别人意见的人,丝毫不因为他们年纪轻或是偏居乡野就目空一切,这着实难能可贵。
昨天晚上他们四个进行了穿越以来头一次也是最激烈、最全面、最深入的交流与辩论,内容涉及并不仅限于教育理念、价值取向、医学常识与急救知识等,他们谁也没有轻易向谁折服,同时也都得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收获。
四个人显然都很喜欢这种类似于学术交流的氛围,越说越带劲,越聊越深入,所以直接停不下来了……
“这倒是,”展鸰点头,觉得舒服了些,“成了,你也够受的,别再忙活了。对了,想吃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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