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笑道:“贤弟,这小弟妹的性子果然有趣,跟你倒是天生一对。”
小弟妹?天生一对?
席桐的心脏忽然剧烈跳动起来,他飞快的看了看展鸰的背影,却发现对方没一点儿反常,可也没一点儿反应。
按理说,她该是听见了的。可既然听见了,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呢?
是觉得与肖鑫头回见面,不方便解释澄清么?不,她不是那样瞻前顾后的性子。
那么,是觉得没必要解释吗?
为什么没必要,是完全不在意,还是……另一种?另一种他忍了许多年,等了许多年,却始终不敢宣之于口的原因?
席桐心中忽然乱作一团,好似有百八十个小人儿拼了命的敲锣打鼓,连肖鑫破锣似的大嗓门在耳边炸起都听不见了,脑海中只剩一座天平,一会儿往“是”那边倾斜,一会儿却又落到“否”上。
到底……是不是呢?
直到一股熟悉的浓香窜至鼻端,席桐才如梦方醒的回了神,耳边肖鑫还在嗡嗡说着什么:“……这客栈果然要的,你这手艺当真是十二万分的出色,我走南闯北这些年,竟没尝过今日这般好吃的鸡,啃过今日这样好的鸭掌!素日吃的竟不及一个零头!”
此时他跟席桐坐在厨房后面的里屋炕上,中间隔着一扇窗户和一道门帘儿,阻隔了油烟却挡不住声响。
展鸰一边麻利的炒着锅底,一边笑道:“不过瞎弄罢了,大哥可吃得辣子?”
大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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