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心中忽然不安,“他,他为何不说话?”
也不必展鸰回答,旁边的诸锦就悲伤道:“姐姐捡到他时就这样了,大夫说是受了惊吓的缘故。”
终究她与展鸰投缘,想着不管此事是个什么结局,须得将展鸰为展鹤所做的一切讲出来,叫义父义母知晓,“当时鹤儿命悬一线,又在大雪地里冻了好久,如今还没好利索呢,大夫说得慢慢调养。”
一番话叫蓝源也红了眼圈,攥紧双拳发誓,“我们必定为他遍寻名医良药,定然能养好了。”
“展姐姐做的也够周全的了。”诸锦又道,“她是个十分与众不同的女子,知书达理见识高远,同那些只知攀比衣裳首饰、议论情郎的姑娘截然不同。如今眼前这一切,皆是她白手起家,一力创建的。当初难成那样,她也没委屈了弟弟,有好吃的先给他吃,打的皮子也都给他做了袄子……刚挣了点银子,她便买了四宝,如今弟弟也没断了读书呢!三百千都快学完了。”
先前蓝源夫妇只想着找回儿子,哪里还有工夫想旁的?就觉的展鸰也不过是个寻常的乡间小女子罢了,可如今见诸锦都对她这般推崇,也是诧异万分。
“如此……果然不凡。”蓝夫人想了半日,终究只能憋出来这么一句。
说实在的,他们与展鸰也不过初次见面,虽然对方救了自家骨肉,感激确实是感激的,可压根儿无半分情谊。
士农工商,哪怕没有实质性律法条文规定,现实生活中的界限依旧壁垒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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