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锦嘿嘿直笑,三口两口喝完了,又哼哼唧唧的要第二盏。
“这个喝多了伤胃,不能给了。”展鸰点了点她的额头,“走时给你装一罐。”
“驴肉烧饼也要!”诸锦急忙补充道,“要三个,不,四个,四个!好姐姐,四个好不好?”
年底事多,爹爹总是忙活到深夜,时常忘记吃饭,胃口也不好。这驴肉烧饼虽然有些个粗鄙,可颇有野趣,回头自己切成小块,再好好摆盘,说不得能叫他多用些。
“好,”展鸰喜欢她天真烂漫又有孝心,当即满口答应,“再与你包些卤味如何?麦芽糖要不要?糖瓜却要明日才干透,那个只好等下回。”
“要要要,”诸锦笑嘻嘻的道,“我最爱猪耳朵,咯吱咯吱的。”
“你舌头倒是刁钻,那个下酒最好。”展鸰笑着摇头,又问,“今儿巴巴儿过来,也不只为了这口吃的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诸锦拉着她的手道,“展姐姐,再有大半月过年了,五日后城中有庙会,且还有接连几日的灯会,你也别老忙活了,进去逛逛吧,也叫我略尽一尽地主之谊。”
庙会?这个还真是没逛过。
展鸰看向席桐,意思是去不去?
席桐微微一笑,“去吧。”
展鸰点头,那就去!
“对了,”光吃的兴高采烈,她都险些忘了正事,“你可知如何落户,如何交税么?”他们这一群人都是妥妥当当的黑户,以前小打小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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