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打算找,略微松了口气。
顾景阳问:“枝枝,你真的不出来吗?”
仍旧没有人做声,他便抬声道,道:“来人。”
谢华琅心头一跳,不知怎么,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旋即就听外边衡嘉应声:“陛下,怎么了?”
“你过来,”顾景阳道:“再叫守夜的宫人们来。”
衡嘉应声,不多时,便轻轻敲门,带了采青采素与其余六个宫人来。
谢华琅心中隐约有个猜测,却觉难以置信,就听顾景阳道:“枝枝跟朕捉迷藏,就在寝殿里,你们帮着找找。”
皇帝今夜醉了,衡嘉是知道的,现下听他这样讲,也没急着应声,而是道:“娘娘同陛下玩闹,奴婢们怎么好掺和?”
谢华琅在心里夸赞了内侍监一万句,却听顾景阳冷声道:“朕使唤不动你们了?”
他这样说,其余几人哪里还能违背,对视几眼,便待往寝殿里找。
谢华琅藏不住了,主动出去,耷拉着脸道:“好了,你们都退下吧,陛下醉了,稍后送盏解酒汤来。”
衡嘉垂首应声,宫人们也都退了出去,顾景阳却向衡嘉道:“你很好,帮朕找到枝枝了,有赏。”
谢华琅额头上青筋一跳,道:“衡嘉,你也退下吧。”
顾景阳看她一看,奇怪道:“枝枝,你催着他走做什么?”
谢华琅活像是一只被水煮过的菠菜,整个人都蔫儿了,身心俱疲道:“郎君,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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