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覆满红晕。
他缓了缓发紧的肌肉,索性将她抱起来,带到浴室去梳洗了。
……
年终尾牙过后,是上班的最后一天,大部分员工请假回乡的回乡,出门旅游的旅游,就算来公司,也都被批放半天假。
景霓被手机的闹钟吵醒了,她滞了一滞,思虑稍顿,然后迅速地想起,昨天晚上是怎么在会场遇到颜松昱,又是如何被顾泰拐回了这里。
在回来的途中,她已经有点醉的分不清南北,后来他们到了房里,应该没做什么,但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尼泊尔那夜过后,景霓也做过类似的“梦”,虽然羞于启齿,人的大脑和身体就是这样“好-色”,她也没法控制的。
有时我们醒过来第二天,都没法判断昨夜听见的对话是否真实发生过,更别说喝过酒,深夜无人之际,那些耳鬓私语也许只是她大脑发射的臆想。
他的舌尖纠缠厮磨,愉悦的巅峰突如其来。
她软绵的身子颤抖着,积压许久的压抑伴随狂跳的心脏得到释放……
不管怎样,尴尬还是尴尬,景霓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一套很舒服的白色棉质睡衣,应该是男性的尺码,也不知是自己换上的,还是那个人帮忙换的……
至少,他们应该没做吧。
景霓还清楚地记得,在鱼尾山庄醒过来的那个早晨,自己的感觉是怎么累到脱力,且细微之处还是能分辨有没有滚过床单。
她换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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