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碰一下?
护的跟蝎子似得,沾都沾不上一点。
都多大年纪的人了,宫宴的时候,皇上竟然还给皇后剥虾。
这么想着,伊尔根觉罗氏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月子里头,真是哭不完的眼泪,好在爷尚算体贴,没有嫌弃她。
小格格吃饱了,这会儿撅着小嘴在睡觉呢,她就戴着抹额,靠在软垫上,看着窗纱发呆。
这月子里不能见风,捂得严严实实的,连外头的雪色,也见不着了。
也不敢让她劳神费眼的,可不就是干坐着。
这一坐着,就难免想东想西的,思绪纷杂的人难受。
到了满月酒的时候,太子很给面子的来了,还上了贺礼,只不过略坐坐,这就回去了。
只留下一个叫真珠的,说是也生养过,让两人好好聊聊。
一个侍妾,一个福晋,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去,
气的伊尔根觉罗氏肝疼,却又无话可说。
看着花枝招展的真珠,她真真想一巴掌糊上去,突然间的,就有些同情太子妃了,这还没进门了,这小妾一群又一群的,还能被带出来,可真是受宠。
但凡是福晋,就看不惯这些妖妖娆娆的妖精,当你不得不应对的时候,就更加操蛋了。
等到晚间的时候,伊尔根觉罗氏跟大阿哥在说这个事情,不由得相视苦笑。
额娘在宫里也不好过,他们这些小辈,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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