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那么凉的空气,容易疼。
看他时不时皱着眉毛揉鼻子就知道了。
“安贵人来了,在前殿侯着呢。”香襦立在一旁,轻声禀报。
安贵人李氏,顾夏对上号以后,就有些不愿意见,她做下这样的事儿,就没想过事发的后果?或者查不出她这个真凶,那么她顾夏就得顶了罪。
有一个谋杀储君的额娘,两小只的前途,就这么断了。
要她心软,那是不可能的事。
她又不是菩萨,悲天悯人舍身为人。
以她的手段,不算计旁人,便偷着笑吧,还想怎样?
“命她回去,不必再来。”顾夏冷漠的挥挥手。
李氏犯下这样的大罪,是个死局,连家族也不能幸免。
香襦过了一会儿又回来,立在原地欲言又止的,顾夏看的皱了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香襦福身,半晌才迟疑道:“李氏说……先皇后之死……是人为。”
这是要掐她的七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