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妃的声音有些沙哑,与以前温婉的声音不同。
顾夏看了一眼还真是,气呼呼的将书籍扔下,难受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姐妹当同甘共苦,您受苦的时候,我在享福,这算是什么事。”
钮妃好声好气的哄她:“姐姐错了。”
她这样,让顾夏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更加气愤的是,她更心疼了。
眨了眨眼,将眼泪勉强憋回去,顾夏转身跟曹嬷嬷吩咐:“去将本宫的铺盖都拿来,以后就住这里了。”
“不许。”
匆匆赶来的康熙赶紧制止,她在这里有什么用,既不能治病还耽误事,她自己都自身难保呢。
顾夏难得任性的发脾气,拽着康熙去了外室,低声吼他:“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我就陪陪她,这也不成吗?您越不让见,我一个人胡思乱想的,不更要出事吗?”
康熙还是不准,她现在的月份太危险了,见她说不通,只好细心解释,结果熙嫔还是不吃他这一套。
哭的可怜巴巴:“臣妾跟钮妃姐姐的感情有目共睹,若不能时时陪伴直到她痊愈,臣妾如何能安心?如何能养好胎?”
“她都为臣妾挡刀了,我就陪陪她,也不成吗?”
顾夏小心翼翼的竖起两根手指头,拍着胸脯保证:“我绝对乖乖的,不会乱来的。”
康熙看着她,半晌才叹了一口气。
不忍心看她为难,那他只好去为难太医,不管怎么说,钮妃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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