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喇不为所动,一个字的信也不透。
是了,她背靠着太皇太后,何曾怕过谁,想说不想说,全凭自己的心情。
慈宁宫很快就到了,苏麻喇直接引着她俩进了内殿,太皇太后起居的地方。
太皇太后穿着宝蓝的常服,也没戴首饰,就将一头长发编起来,绕在脑袋上,乍一看,就是个朴素的老太太。
见了两人一同前来,掀了掀眼皮,这才挥挥手,让奴才们都下去。
下头这个绣凳,显然是给她们准备的。
两人一个体弱,一个有孕,她也怕还没有问出个什么呢,一个个的都倒下去了。
顾夏和钮妃对视一眼,乖巧的坐在绣凳上,往常来都是茶水太师椅的伺候着,突然间这样,怕是下马威,这是她俩犯什么事了?不可能啊,她们两个乖着呢。
太皇太后一点都不急,就这么静默的盘腿坐在软榻上,默默的喝着茶水,时不时的觑两人一眼。
顾夏一点都不紧张,肉眼可见的,钮妃紧张了起来,太皇太后原掌着宫权,突然跑到钮妃的手里,对方能释然才叫怪了。
又坐了一会儿,见钮妃鼻尖溢出汗珠子,太皇太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哀家听人说,这宫中素来有磨镜对食之癖,不知两位觉得,哪一个更严重些?”
顾夏不明所以,在脑海深处搜索磨镜的意思,半晌没有记忆,倒是对食知道,说的是宫女和宦官之间的事情。
钮妃倒是一下子听懂了,白着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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