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
未免惊世骇俗, 特意在上头盖上一层绸布,免得别人知道了说嘴。
沈香雨有些迟疑,要她来说, 嫔主月事一般是早上来的, 素来准时, 今儿没来,那有孕便是实打实的,何苦再晒那劳什子。
但她知道,熙嫔的决定,没有人能够反驳。
看她乖乖去晒,顾夏唇角溢出一丝笑意,身边的奴才再怎么机灵、有心她都不稀罕,就稀罕一个听话。
这奴才今天给做你这个主,明天自然能做你那个主。
谁知道哪天就被坑了,这屁股决定脑袋,是最大的实话。
快到午膳的时候,康熙便来了,看到那绸布下头隐隐约约的月事带,略有些失落的问:“来了?”
顾夏先是笑吟吟的跟他请安,这才不急不缓的回:“没呢。”
来月事第一时间是要报到敬事房的,若是日子不对,还得请太医,防的就是有孕不知道。
康熙舒了一口气,规规矩矩的坐到她身边去,往常他来,手脚总是没个尊重的,摸摸这里捏捏那里,恨不得两人揉为一体。
顾夏看的好笑,柔声打趣:“您这般期盼,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失落的紧。”
康熙看她没心没肺的,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略有些无奈,凑过去点了点她细腻的鼻尖,柔声道:“当初送你一个孩子,稳固你的地位,你不要,现在好不容易自己有音了,你自己都不知道紧张。”
“有您在,我有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