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小阿哥、小公主,纵然不是他,可你怎么知道,这其中没有他的转世?”
吐血乃是早亡之兆,顾夏一时心中害怕极了,板着脸,顾不得她不喜欢听,一秃噜得说出来,她这样的心病,还是得重药来治。
钮妃唇角勾出笑意,眼神迷蒙,呵呵笑了两声,这才慢条斯理得擦拭干净唇边的鲜血,厉声道:“是谁并不重要。”
只要在她的怀疑名单中,那就要承受她的怒火。
说着眼神坚定起来,纤纤指尖抹掉顾夏脸上的泪珠,柔声道:“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倒下的,你放心。”
她的眼神如同孤狼,谁能放心的下,她心中有了目标,就比之前彷徨无依的情景好多了,还得一点一点来规劝才成。
两人刚收拾齐整的功夫,两个太医就结伴而来,说了一堆专业术语,顾夏总结着,就是郁结于心,吐出来反而好养些的意思。
她有些不信,血从哪里来,说不得又添了新毛病。
钮妃神色确实轻松不少,一直轻蹙的眉头疏朗开,一时间,倒有些初见的模样。
那一日,她立在白玉墀上,唇角含笑的望着她,虽然衣饰简单,却与这紫禁城融为一体,雍容华贵中带着无限的威严。
何曾有这些时日的悲哀病弱。
顾夏想着想着,眼泪又流出来,随意的抹了一把泪,遗憾的看着自己带来的描漆食盒:“这会子已经凉了,怕是不能吃了。”
她忙活半晌,兴冲冲的来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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