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制些花茶给她,这么一想,瞬间又元气满满。
“嬷嬷搬梯子去,本宫摘些桃花。”中气十足的吩咐,从头到尾她都要亲自动手,方能呈现她的诚意。
沈香雨:……
她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家嫔主后头,苦口婆心的劝:“您要桃花,遣奴才们便成,让小太监去,这些猴儿一样的,爬上爬下的,嫔主也看个高兴,何苦非得自己去,这有个万一,奴才该如何是好?”
“嫔主,您三思啊……”
顾夏停住脚步,回眸看她,笑道:“《论语·公冶长》:季文子三思而后行。子闻之曰:‘再,斯可矣。’”
“你这一句话,打从开始就是错的,又如何来劝本宫。”
沈香雨听她一顿子曰,整个人有些晕,她纵然识字,论语却不曾读过,听的满脑袋官司,晕乎乎的打转。
既然说不过,只得怏怏的回身嘱咐,搬结实的梯子过来。
“再拿一双绣花鞋来,到底站的稳当。”沈香雨叹气,这有一个有主见的主子,好像更加让人脑阔疼。
顾夏笑盈盈的看着她,见此点头笑道:“本宫想做什么,自然是自己能做,才会吩咐下去的,你们能做的,不是告诉我危险,而是降低这种危险。”
趁机说教一通,顾夏仔细的寻找着,哪里的花朵要更鲜艳些,这制茶不能挑盛开的,花骨朵也不成,要介于花骨朵和盛放之间,最是得益。
海利一口气搬来好几架梯子,后头还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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