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慌了神,拼命的拍门:“诸祁!诸祁!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把我锁在屋里呢?”
诸祁皱眉,珠珠,你就呆在里面,安安心心的呆着。这样你才不会乱跑,你才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江宝珠心中惊恐,像是无路可逃的幼鸟扑棱着翅膀,她大声喊道:“诸祁!你听见了吗?我讨厌你!你怎么能把我关起来呢?!……你开门!”
诸祁顿了顿,难过的低垂着头。他簇起眉头,指尖扫过江宝珠留在他手臂上的红肿抓痕。
你讨厌我吗?珠珠?
诸祁似乎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直直地站在殿外。日头那样高,他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闻梦和其他的宫人早已经噤若寒蝉,只是干着急,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我说太子殿下,您一个大男人,呆呆的立在这里做什么呢?”
裘凛身披着花纹繁丽的狐氅大衣,得得瑟瑟的拍了拍诸祁的肩膀。诸祁瞥他一眼,嘲讽道:“这么热的天,你也真不怕捂出痦子来。”
“此话差矣。”裘凛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大衣:“这可是香阑姑娘亲手为我绣的。我怎么能不穿呢?”
诸祁皱眉嫌弃,一把甩开裘凛的胳膊:“离我远些。你日日里去那些风花雪月的场所就罢了,可别叫你府上瞧见了。”
裘凛细细看了看诸祁脸色。啧,黑的像千年老炭。“谁敢惹我们太子殿下?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看诸祁仍然是冷冷的,裘凛似乎是恍然大悟:“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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