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
虽然想回卧室继续看剧,但为了表现自己对这便宜女儿的关怀,她只能也一脸担忧地坐在旁边,听她干嚎。
真有这么痛吗?
苏曼不以为然,只觉得这丫头娇气,声音刺耳。
刚进门的王建富可不这么觉得,光是听到闺女哭嚎就先心疼三分,快步走进客厅,女儿脚踝上的血手印和牙痕便让这心疼涨到了十分。在海滩发生的事,他在公司已经听苏曼说过了,立刻坐在女儿旁边,心疼的替她拨开被汗水打湿而粘在额头上的刘海。
“哎哟怎么伤成这样,真是的,小曼你也不看着点。”
被点名的苏曼知道在这节骨眼上没必要驳了丈夫的面子,晚上吹吹枕头风,让儿子来引导一下,这事也没有怪到她头上去的道理。虽然被怪罪不爽,但她垂下眼帘作反思悔疚状的时候,用余光扫了一眼沙发上泪眼模糊的王藤妙,登时舒服了。
“爸爸,我好痛,”
王藤妙抓住坐在边上的父亲,可以撒娇的人来了,登时哭得更加厉害。
哭,倒是真的哭。
除了伤口源源不绝的阴冷刺痛之外,她头晕脑热的,俨然是发起了烧。
王家的生活助理中有做过护士的,伤口被简单的处理过。
但王藤妙越烧越厉害,王建富见状,便当机立断地将她送去医院,包扎了伤口,吊了一晚上的水,依然疼痛难忍。翌日换纱布的时候,护士发现不止没有好转,昨夜清理过的齿痕居然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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