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彷佛随时能够在地板滑动。金蟾忍住了疙瘩,却没忍住鼓膜,想叫主人,薄如蝉翼的鼓膜跟着高高胀起,憋出了一声悠长的:“呱。”
审视自己的两只灵兽片刻,程念拿着方才写作业的原子笔和涂改带,弹射而出,小两只额头各吃一记,仰翻过去。
“太可悲了。”她一手捂着脸。
“主人,不要难过……我们很坚强的!”小黑一个鲤鱼打挺,上半身挺得老高,场面惊悚。
“我是为我的眼睛感到难过,”
程念将笔放下,往床上钻,裹紧自己的小被子:“你们俩关灯慢慢练,我要休养一下自己被你们丑得内伤的眼睛。”
“……”
真有这么丑吗?
两只灵兽对望一眼,立刻往后挪了一个身位,被对方丑到了。
对虫兽类出身的精怪而言,学化人是尤其困难,总是去不掉原来的习性。就像小黑,虽然认为主人美得高端大气上档次,但始终觉得腿和手是多余的,而金蟾则喜欢玲珑浮凸的疙瘩,恨不得连眼球也铺上。
而应鳞,历经各种天劫的大妖,能多说两句经验已经是史无前例的好耐性。
放在以前,别人向她虚心求教,她也只有一句:“别看了,你学不会的。”
关灯后,有夜视能力的小两只决定摒弃前嫌,暂时合作。
程念并不介意从属于自己的灵兽使用她的手机,它们为了学习山下人类社会的常识,和更熟练使用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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