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找了其他的法子进入了年城,还是去了附近别的地方?
此外,也不见姜迟,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
满腹心思只想着赶路的沈年自然是不知道,姜禾中途改道去了东远城, 而姜迟则刚从东齐城出来, 听闻她去了年城, 自是不敢回来的。
再次正对着城门,沈年一步步走近, 身手触摸了裹在外层的冰块,真凉,一如她此刻的心。如果她的热血, 能融化这一城坚冰就好了。
远远地,陆衡停下马车,对着车里的人道,“公子,前面是沈年。”
越靠近年城,陆晓生的眼疼得越是厉害,仿佛有股力量在扯着他刨开层层坚冰,去往某一个地方,“可还有其他人?”
“暂时只看见沈年,看神情似乎在等人。”
沈年见来了一辆马车,车夫有些眼熟,她走了过去。看清下车之人,腰间的流光剑寒意森森,指向了陆晓生。
陆晓生用折扇扒开了剑,“沈夫人,都是出自沈家庄,好歹顾念一下旧情。”
“我可从未听说,沈家庄什么时候出了一个你这样的人物。”
陆晓生捏了捏手中的折扇,那种深埋在心底,被人忽视、轻视的感觉一瞬间死灰复燃,仿佛又回到了几百年前的那段日子。“你们眼里只看到的无咎,当然不会听闻我这个籍籍无名的人。”
这人,难道真的是无咎的同门?沈年把握不住,沈家庄家规森严,她作为族长之女,没见过的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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