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都没认出来。
陆晓生对于自己不需要的东西,从来大方,“惊雷刀,也可以归你。”
“爽快!听陆公子的意思,姜禾与那抢莲的女人是一道的?”
“至少,现在是一道的。清点人手,准备瓮中捉鳖。”
“干了这碗,祝我们马到成功,各得所需。”
进来时坐一下都不愿,临走前却主动举起了碗中酒,人心有多易变,江湖就有多易变。
当姜禾穿着单薄衣裳,因为刨坑,硬生生在冰天雪地里出了一层大汗时,她终于看到了一片白色衣角。
旁边的一小只比她还兴奋,“吱吱!”姜禾,快,她还没死。
看见了人,姜禾也不再用惊雷刀,卷起袖子,一记“风卷残云”,覆盖在表面的冰雪总算被吹散,露出了底下重伤昏迷,出气多进气少的人。
“沈夫人!”
姜禾快速蹲了下来,有些激动,此情此景,颇有一番他乡遇故知的味道。扶起躺在雪地里的人,温厚的内衣源源不断地输入。半晌,沈年才有了些意识,口中喃喃地唤着,“流儿……”
听见沈年唤流儿,姜禾顿时一个激灵,铸剑不会也来了,埋在冰雪更深处吧,“沈夫人,你醒醒,铸剑呢?”
沈年缓缓睁开眼睛,迅速起身,下一刻又软倒在地,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姜禾看得越发担忧,难道铸剑真的也埋在雪里?左右瞄了瞄,不见人,又一个眼神扫向一小只。
一小只在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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