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徒景容很平静的回答。
红润的脸色瞬间惨白,杜重楼半坐起,紧紧拽住他的领子,不相信地质问,“你再说一次!你有种再说一次!你昨天没有拒绝,凭什么现在说后悔了,你当我是什么!司徒景容!”
司徒景容从容地挥开他的手,不冷不热地说,“难不成你还想我负责?”
杜重楼哑口无言,呆呆地望着他,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人如此陌生。
一个是字,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将他自以为是的感情割得血肉模糊。这个人,他从十岁起就认识,无论外人怎么说,他一直坚信他就是自己所认为的那样。
原来风流鬼没叫错,他是呆子,真是愚蠢至极的呆子。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顺过脖颈,滴入了衣襟,浇灭了上一刻他一相情愿的感情。
他颤巍巍地下了床,拉过床头的衣服,失神地一件件穿上。
这时,扣门声响起,门口是府里小厮的声音,“大少爷,奴才照老爷的吩咐把各家小姐的画像送来了。”
杜重楼如梦初醒,转过头,脸上是难掩的愤慨与难堪,“你要成亲了?”没等得到回应,他大步上前怒问,“你竟然决定要成亲,何必还来招惹我。”
“我没有要招惹你。”司徒景容来到桌边坐下,翻起了散落在上面的帐本。
言下之意就是说他不知羞耻的贴上去的。杜重楼气得浑身发抖,甩手就砸了旁边柜子上的花瓶,之后是见什么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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