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一手抱着酒壶,一手抓着杯子,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因是家宴,众人都是到场示了个意,酒过二巡后,就托词离开。
没一会,一大桌子就只留下司徒信德和司徒景容,外加一个明显醉得人事不知的杜重楼。
“爹,重楼这样大概也回不去了,我先扶他去客房休息。”司徒景容看着明显已经深醉的人,语气无奈说道。
司徒信德点点头,毕竟是世交的儿子,哪能让人这么回去,便道:“你别自己来,让下人扶着吧。”
他这样子,哪能让外人近身。司徒景容没再说,缓缓起身到杜重楼身边。
“景容……景容……”杜重楼满面通红,双目闭着,嘴里正喃喃有声。
司徒景容神色复杂,伸出二指迅速点了他的睡穴,吩咐一旁的两名小厮,架起人往外走。
“爹,那我也回去休息了。”
司徒信德点点头,也起身要离去,刚迈了步子,又把人喊了下来。
“爹还有事?”
“景容,这次多亏景轩机智,你才能化险为夷,往后在外,你切记要多谨慎小心。”话顿了下,司徒信德笑呵呵又道:“别看景轩平时不冷不热,但兄弟情谊在,你出了事,他竟是最着急的一个。”
司徒景容微愣,颔首道:“我回头会亲自上门和三弟道谢,爹,你宽心。”
司徒信德听他这么说,不禁大感欣慰,“这孩子心思深沉,心里有事也从来不对人说。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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