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我,注视着我身后的高处,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一个月。”
我揉揉耳朵:“一个月,什么一个月?”
“你之前问我要囚禁你多久,一个月。”男人仰着头,灯光从侧面打下来,下巴中心的一道浅痕与脖子线条完美连接,路过喉结起伏的轮廓。那喉结滑动一下,男人又开口:“我之前没有固定的血液品类,也不会每天都依赖血液,我一直控制着,不愿上瘾。所以,突然碰上适合的血液时成瘾感格外强烈,一时无法自控。”
“餍客大都视自己为更高级的人种,认为这是一种进化,所以不愿意改变。但其实不是的,这不是进化,只是一种非正常。回到正常总归是好的。我有之前的经验,可以淡化戒掉瘾感,给我一个月。”
“如果我这种强烈适应的依赖感都可以戒掉,那么意味着所有餍客也可以做到,只要他们愿意去尝试。有少部分餍客内心无法接受吸取血液,他们在成瘾与自责中草草度过余生,十分可惜。”
我站在一旁,突然感到内心复杂。他是坏人,却又给我说了这样一番话,显得有点责任感,有点担当,不是彻头彻尾的坏了,这样更令我不舒服。但我共情心理发作,忍不住问:“可是,餍客不都是需要每天几滴血嘛?你不会发狂或者死掉什么的吧……”
他斜了我一眼,视线继续飘回我身后的墙壁,墙壁怎么就那么好看呢?他悠悠说:“所以才要留你一个月。”
接下来,男人在每天一小滴后,开始隔一天喝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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