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力已经不会太疼了。
今天开始已经不输液了,林医生来给伤口换药时带了一杯南瓜粥。我感到难过,本来粥就吃不饱,这下连里头为数不多的肉末也没有了。
林医生走后,我推开推拉门拉开一小片窗帘,踏足去外面大屋子里溜达,没有肉吃导致我心情沮丧行动迟缓,以至于房门被打开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
男人走进来带上门,转头便看到了我,显然也是意外。他的手还停留在门把上,盯着我静了片刻,他的手慢慢滑下门把,转身走向冰箱,平复如常。一边拉开冰箱门,一边淡道:“ 恢复得不错呀。”
我仿佛钉在原地,半天紧张的挤出一句:“哦……”
男人又泡了一杯那种红彤彤的茶水,端着走到沙发前坐下,然后他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我又惊又犹:“……我,过去?”
男人兀自喝茶不说话,我只得慢慢地,慢慢地走过去,然后在他拍的沙发寻了个最远的角落坐下了。皮沙发随着我坐下的动作发出悉索磨蹭的声响,在安静的气氛中这声音大得令我心惊肉跳。
男人将杯子搁到茶几上,突然倾身凑近,伸手端起我的右手,皮沙发又是一阵悉索声响,我吓得一动不动,像个雕塑一样抬着裹满纱布的右手任由他在面前观赏。
“包得真严实。”男人评论道。
我低垂眼帘不做声,很怕他对我伤痕累累的右手又做点什么,但好在他只是看看,又嗅了嗅,然后便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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