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姜瑜就问庄师伯:“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动的手?”
庄师伯摸了摸后脑勺,顾左右而言他:“你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懂。”
一看就是装的,姜瑜瞥了他一眼:“道法式微,县里能拘生魂的人应该不多,你在县城混了好几十年,对这些人应该了如指掌才对,就算不知道具体是谁,你也能划出一个范围。”
被她戳穿,庄师伯装不下去,烦躁地抓了抓头说:“就知道瞒不过你。我猜可能是马王东,那个家伙道法高深,心狠手辣,为了利什么都干得出来,咱们县就数他最不讲究。”
姜瑜又问:“那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庄师伯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严打之后,他就带着弟子去了北斗山里居住,好像在北斗山西南边的琉璃村附近的山上建了个木屋居住,偶尔下山换点日常用的东西和粮食,平时很少见到人。”
避世而居,有时候也是一条出路。只要再熬几年,日子渐渐地就会好过起来。
“这家伙邪门得很,连革委会的人都有点怕他,你可别去招惹他。”庄师伯好心提醒姜瑜。虽然姜瑜看起来本事不小,但到底只有十几岁,除了会叠符纸,她好像也不会其他的,跟马王东杠上,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况且这些年严打,他们道门中人,藏的藏,还俗的还俗,隐姓埋名的隐姓埋名,都散得差不多了,好不容易还剩这么几棵苗苗,大家也没必要内讧不是。
姜瑜:“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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