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盛安,不,大昭可有什么知名的神医?不管多难请也要请过来!”
院判听闻,吞吞吐吐道:“确实是有一个的,在扬州。”
一时间,殷予和殷承晖的视线俱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他顶着巨大的压力勉强道:“这位……也很是奇怪,本身是个商户,因为夫人病重又自学了医术,从不给外人看病,但扬州那边的大夫却在遇到什么疑难杂症的时候都去请教他。旁人只当是夫人病重所以不断有不同大夫上门医治,我却偶然听师弟提起过,他的医术很是了得。”
殷承晖的眸光登时亮了三分:“这位神医姓甚名谁,家又具体在哪一郡。”
“名讳薛行,奉郡人士。”
薛行?!
倘若殷承晖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于殷予来说却是再熟悉不过了。他仔细调查过魏家的事情,更是用薛行这个名字提点过魏元音要小心薛子期。
薛行堂堂一个军师,竟然自己习了一手医术还被传得神乎其神。怪不得薛子期亦通杏林桔井之事了!
他立刻召了路遥来:“去扬州奉郡请薛行,你亲自去!”
这一个来回无论如何也要半月,魏元音却等不得了,于是又立刻让人去刑部把薛子期叫来。他成日里耳濡目染,也应懂得不少事情。
薛子期早便听闻魏元音病了,却不曾想摄政王竟会让他去给治病。
等被长福带到回音宫看到里里外外围着的御医和太医时,他才意识到这病得有多严重,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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