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节奏感。
睡在张春花下铺的那个姑娘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掀开枕头一看,那一片黄痰看得她瞳孔直缩,她强忍住气将被子掀开,几个沾着泥灰的脚印赫然出现在她刚换好的干净被套上。
“张春花,老娘和你拼了!”
杜娟单方面的吊打立马就变成了混合双打,杜娟负责抽巴掌,张春花下铺那姑娘负责用脚踹。
秦苗儿有心拉架,可是想到寝室里有两个人的床铺都遭了张春花的毒手,立马爬上自己的床,掀开枕头和被子一看,眼泪说来就来。
“张春花,你怎么这么恶心!我秦苗儿自问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居然做这么恶心人的事!”
秦苗儿哭着将枕头摔在地上,针线被摔开,枕芯里的秕谷洒了一地。
张春花的一张脸早就被杜娟打得没知觉了,她心底的那些心虚和愧疚早就消失到了爪哇国,留下的全是失去理智的愤怒。
“秦苗儿,你好意思说这话?你不就是一个两面三刀的墙头草吗?你看苏禾学习好,你就一个劲地巴结她献殷勤,你收了我妈给的钱,转头就去替我作证,你好意思说我恶心?我哪有你这种小人恶心!”
秦苗儿被骂的全身一颤,眼眶里的泪水如同泄洪般往外涌。
因为收了张春花家的钱而替张春花作伪证陷害苏禾这件事,秦苗儿一整个寒假都没有睡过安稳觉,走在路上听到有人骂,她就会下意识地以为别人是在骂她。
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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