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的护士看着已经蹲了一屋子的护士,心里委屈,嘴上却不敢说,连连应着电话,等电话挂断后,她也一头扎进了如同小山般摞了一摞又一摞的病历本中。
龙城医院每天接诊多少的病人,一本病历本放在那儿或许不显什么,可是把那么多病人的病历本累积放在一起,那就十分让人头大了。
顾爸爸理智尚在,他想了想,同龙城医院来的医生道:“不用全查,只要查腊月前半个月的就行,大概就是龙城医院医学系快要放假的那两天。”
“还有就是,不要查顾长铮这个名字,你们查苏禾,病人家属签字上签的应该是苏禾这个名字。若是查苏禾也查不到,那就麻烦龙城医院的同志们去龙城大学旁边的一个名叫庆民诊所的地方问问,就说被苏禾救下的那个人是什么时候送去医院的?这样查或许才能查到。”
顾长铮当时失了忆,多半是记不住自己名字的,顾爸爸能想到的线索只有苏禾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龙城医院来的那外科专家喜滋滋地捏着一张纸片从主任医师办公室走了出来,将纸片递给众人看,“这就是我们龙城医院脑外科当时接诊时用的药,你们看看有用不?”
不管有用没用,从龙城医院来的那名脑外科专家心里都挺激动的。
京城军区医院的脑外科在全国数一数二的水平,现在连京城军区医院的脑外科一把手都找他们龙城医院脑外科要诊断记录,这虽然不能说龙城医院脑外科的水平已经超过了京城军区医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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