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暖和啊,新屋子,多少人一辈子都住不了几次呢!”
“不光是新屋子,还有禾丫头给买了煤饼的原因在呢!咱们村里有几家舍得用煤饼?往灶火眼里放一块,足足能撑一个多小时,根本不用像之前一样时时刻刻都盯着灶火眼,生怕柴火烧没了。”
李淑芬手里的剪刀和她的嘴皮子一样利索,根本不会消停,“还是自家闺女贴心,一回来就让我住上了新屋子,还跑去县城给你买药熬药治腿,换了你那侄子侄女,你就一辈子都瘫在炕上吧……”
苏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你说这些干啥呢?我不是都听你的话同那边断了关系么?以后咱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不和他们瞎搅和。其实我觉得雪来那小伙子是真心不错,可惜做不成咱家的女婿。”
……
被顾爸爸顾妈妈领上火车的顾长铮突然鼻尖一阵发痒,捏了捏鼻头都无法将那阵感觉扼制下去,实在憋不住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阿嚏’声如同狂风骤雨般喷涌而出,惊呆了大半截车厢的人。
顾爸爸和顾妈妈怎么说也是有身份的人,同龙城上面的大领导能说上话,在别人看起来根本买不到的卧铺,他们轻而易举地就买到了三张连票。
相比于沙丁鱼罐头一样的硬座车厢,硬卧车厢的环境简直不要太好,有操着一口西山方言味儿普通话的乘务员推着餐车在卧铺车厢里走来走去,“茶水饮料,瓜子火腿!买两份荤菜一份素菜,就送一盆喷香的米饭!正宗地道的东北长粒香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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