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芬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行,妈去唤来村长。只是按道理说,这房契地契的转让应当是摆宴请客的,怎么着也应当人证人吃一顿,咱家该怎么摆?”
这一大家子人在那院子里住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出事,现如今突然出了事肯定不是屋子的问题,说不定是苏家人作恶太多遭天谴了呢!
苏禾掂了掂手里的山猪崽子,同李淑芬道:“拿它摆!”
被苏禾拎回家的山猪崽子是那么多头猪崽子里最肥硕壮实的一头,剔去皮毛骨血之后,留下来的肉少说也有十几斤,足够烧一桌子肉菜了。
众人这才发现了苏禾手里拎着的那口‘破锅’和那头山猪崽子。
与肥硕的山猪崽子相比,压根没人会将鼎锅当回事,苏禾可以清晰地听到众人嘶溜口水的声音,虽然现在能花钱买到肉了,但是一般人家哪舍得花那个冤枉钱?家家户户都抠抠索索的,逢年过节买上半斤肉就能吃大半个月,烧肉时攒下的猪油还能再炒十天半月的菜用。
“这一头山猪崽子若是做成腌肉,放到寻常人家里能够吃大半年!”
不少人心里都打起了小九九,苏老太自然也不例外。
当苏老太看到山猪崽子的时候,她连眼珠子该怎么转都给忘记了,本来不怎么灵光的脑子仿佛是被寺庙里的大和尚开过光一样,忍不住想入非非。
如果她能把这头山猪崽子拿回自己家里,炖成肉给老头子和两个儿子以及小孙子吃,应该能把这场怪病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