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梧叶脚下一个踉跄,跌到了一堆稻草里面,双手一压,稻草堆扬起一层细细碎碎的草末,窜进她的鼻子里,令她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老妇人也不管她,粗哑的嗓子不满的对她喊道:“你明天就去洗衣房干活,这里就是你以后住的地方。”
说完这些,老妇人砰的一声,大力的关上了门,乌漆嘛黑的小木屋里就剩下梧叶一人。
梧叶吸了吸鼻涕,用袖子上干净的那一块擦干了眼下的泪水,爬起身来才发现她的膝盖方才在粗糙的地上磨破了一个口子,正在往外哗哗的流血,不知怎么办的梧叶惊慌的推开门,想要去找已经离去的老妇人。但望着硕大的府邸和空无一人的庭院,她退怯了,她不敢往外面跑,宁可用娘亲给她的手帕捂住了伤口,好在伤口不大,很快就把血给止住了。
破烂的小木屋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堆烂稻草和一张缺角的小木桌,梧叶躺在稻草堆上,缩了缩身子,木屋缝里吹进来习习凉风,冻得她瑟瑟发抖,就在这迷迷糊糊的状况下,昏睡了下去。
而后在府邸里的这几日,梧叶没有一天能过上好日子,寒冷的冬日里她必须洗完五大盆子的衣裳,冻得发红的小手伸进冰冷的寒水里,轻轻搓揉着夫人精贵的衣裳。上次一个丫头把小姐最贵的衣裳洗破了一个洞,当场就把那小丫头给打死了,实在是太可怕了,她可千万不能得罪了夫人小姐们。
日子年复一年就这样过着,五年后的梧叶已经能很好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她性格软儒,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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