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不禁大胆猜测道:“不会是有人顶风作案吧?还是在秦矜负责的酒吧里?”
许迟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重复邹诚的话说:“现在还不确定,但有消息是这样说的。”
秦放突然打断道:“那你问贺惟干嘛?你不会是觉得这事跟贺惟有关系吧?以我对贺惟的了解,他应该不敢碰这种事。”
说到一半,秦放看着许迟继续补充着:“你要早知道,贺惟应该是喜欢秦矜的,他要是在自己的场子里搞这种不该碰的东西,害了他自己不说,也害了秦矜。”
许迟转身靠在窗沿,摆手说:“我不是说他碰那个,而是昨晚我陪秦矜在派出所做完笔录,贺惟赶过来了,但他当时的表现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许迟眯了眯眼睛,回想着说:“昨晚他出现后,见到我们第一句,他说——‘我听店里人说黑仔被偷了’……”
“不论是以老板还是朋友的身份角度,关心的问话无非是‘人没事吧?’‘东西都找到了吗?’‘警.察怎么说的 ?’”
“无非就这三种,对吧?”许迟看向秦放。
秦放点头,抿着唇说:“的确是这样。”
许迟低头望着楼梯扶手,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贺惟得知‘黑仔’被偷,他的眼神里不是愤怒和着急,而是非常诧异,甚至可以说他觉得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他对那几箱酒,包括是谁偷的,他一点儿没有要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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