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剖室里灯光很好,所以可以更加清晰地观察尸表的状态,不过在良好的灯光之下,我们依旧没有发现尸体上有什么损伤。虽然我知道在这种尸体条件之下,想提取一些物证是很难的,但是我还是按照解剖提取物证的规范,提取了死者口腔、肛门、龟头的擦拭物,然后剪取了死者的指甲。
因为尸体严重变色,所以我们并没有发现死者指甲的异常。但是在剪指甲的时候,因为近距离观察,我才发现,死者的甲床颜色还是较周围组织要深。
“你说会不会有窒息征象?”我问。
大宝翻开死者的眼睑,说:“眼球萎缩了,结膜也都变色了,看不到出血点,口唇也看不出颜色了。所以不知道有没有窒息征象。”
“但是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陶法医说,“他不是被捂压口鼻或者扼压颈部,或者压迫胸腹腔导致窒息的。”
“这个我赞同。”我说,“现场铁箱既不封闭,也不具备闷死的条件。看来我是想多了。”
“开始吧。”大宝亮出手术刀,看着我。
我点点头,大宝的刀就切了下去。
相比于医学院的尸体标本,干尸的皮肤要更加难切。虽然锋利,但是并不耐用的手术刀片,此时充分展现出了它的弱点。我们换了三次刀片,才把尸体的胸腹腔全部打开。因为死者的血液已经全部干涸,肌肉也都高度萎缩,所以我用剪刀剪下一块肋软骨,作为dna检验的样本。
本身见过的干尸就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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