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说,“我开始一直觉得损伤很奇怪,虽然是用光滑平面的金属钝器打击,但是钝器的接触面总是有边缘的。打了十一下,只留有两处挫裂创,这不符合常理。如果是用一件雨衣作为衬垫,那么形成挫裂创的概率确实小了很多。”
“是啊是啊。”大宝补充道,“现场分析的时候说,凶手等枕巾上的血迹表面差不多干了,才把衣物、被褥什么的堆到床上。当时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凶手在离开现场的时候,还会在楼梯上形成几滴滴落状血迹呢?”
“那是因为雨衣作为衬垫物,沾染的血迹会比较多。”我说,“同时,因为雨衣的特殊材质,液体在它上面不会被吸收,所以即便等了一会儿才离开现场,沾染在雨衣上的血滴还是会滑落到地上。”
“我就是这个意思!”大宝激动得大脸通红。
“凶手带了一个锤子和一件雨衣。”赵永说,“不过,这对我们分析案情又有什么作用呢?”
被赵永这么一问,大宝的脸瞬间又白了下来,说:“对啊,又有什么用呢?”
“太有用了。”我说,“至少我们可以推断出,昨天一晚上和今天一上午的时间,专案组基本都浪费了。”
“啊?”大宝说,“这不是什么好事啊!不过,这又从何说起呢?”
3.
在我的眼中,雨衣是一种很有特征性的东西。
一般开车的人,是不会穿雨衣的;行走的人,除了在街上执勤的警察,又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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