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而且,涉事三轮车是那种斗篷式样的,犯罪嫌疑人坐在车里的时候,斗篷几乎全部遮挡住了他的特征。所以,沿途的监控头也不能完整地记载下犯罪嫌疑人的体态特征和衣着特征。”
陈支队一脸失落:“那就是说,在哪里上车都搞不清楚了。”
程子砚说:“直接的证据没有,但是我有一个推断。”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又都重新打起了精神。
“大家看一下。”程子砚重新播放电子轨迹图,说,“三轮车在九点四十至九点四十九分的这段时间里,多次经过我们的交警、治安摄像头,以及一些民间摄像头,方向飘忽不定。我觉得,这应该是她在九点四十拉完了一趟客人后,再次寻找客人时留下的轨迹。但是,在九点四十九分之后,再次出现的三四段视频里,三轮车都是坚定地在向北方行驶。直到十点十分最后一段视频影像的记录,方向都是指向案发现场,也就是向北。所以我推断,九点四十九分之后,在青乡市北区财贸市场附近,张兰芬接到了犯罪分子,并且一路向北,向犯罪现场驶去。”
“这范围就小多了。”陈支队坐直了身子,眯着眼睛看屏幕上节选的视频,“这个地方附近,行人多吗?可以发现可疑人的影像吗?”
“这一点很不凑巧。”程子砚说,“这个时间段,正是财贸市场夜市打烊的时间,所以人特别多,根本无法甄别谁有嫌疑。”
“那还是很难查,不过范围已经很小了,我们有信心抓住犯罪分子。”陈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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