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就会乖乖脱衣服了。”
“难道是有别人强奸?”陈支队说完,转头问青乡市局的李法医,“有被性侵的迹象吗?”
李法医坚定地摇摇头。
“如果是强奸,为什么不在这里强奸,而要跑那么远?”我说。
“那有郑三dna的湿巾,要如何解释啊?”大宝插嘴道。
“我知道了!栽赃!”陈支队拍了一下大腿。
我微微一笑,想起了自己曾经被人栽赃的事情,说:“如果是杀人,并且栽赃给郑三的话,一来,郑三的精斑他怎么去弄?二来,他等到死者脱完衣服就动手好了,为什么还要跑那么远?”
“说来说去,就是死者脱了衣服,还走了那么远才被害,这一点不好解释。”大宝总结道,“如果参透了这一点,案件就应该有进展了。”
我没有说话,其实心里已经有一些底了。
我沿着凶手和死者形成的伴行足迹,向白线的位置走去。我一边走,一边观察着两行伴行的足迹。终于,被我找到了一处异常现场。
我指着地面上的足迹,对林涛说:“这个赤足迹和板鞋印,方向是不是一致的?”
“是的。”林涛肯定地说。
“可是,之前的足迹像是伴行的,但是这一处,有交叉重叠啊。”我微笑着说。
林涛蹲在地上,看了看,说:“不错,这样看起来,板鞋印压在赤足迹的上方了。”
“说明什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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