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去见皇上,他受了惊吓,你若太过激动会吓到他的。”癸巳之变后,温子清便在宫中代行女官之职。
“你胡说什么,我是他的娘亲!”紫竹更加激动。
沐萦之知道温子清说的有理,便朝她点了一下头,示意她先带皇子离开。她屏退左右,自己牵了紫竹,往永寿宫那边走去。
“你是他的娘亲,便是晚一会儿再见,他也认得你的。”沐萦之安慰道。
紫竹泪眼婆娑,“不,他不认得了。”
沐萦之垂眸,小皇子是被北桀人悄悄送出宫给沐相的,他从小锦衣玉食,在外虽不缺吃穿,哪里能讨得着什么好。沐萦之逗了他一会儿,发现这孩子胆子极小,旁边有一点动静都会被吓到。
“早晚的事,经历了那般噩梦,你是大人都消沉至今,何况他还那么小。他是皇上唯一的儿子,他能平安归来,便是一桩天大的喜事。”
眼泪从紫竹眼中滑落。
出了那种事,儿子又没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但如今儿子平平安安的回来了,一切又有了盼头。
噩梦,说得对,那二十日只是一场梦,不是真的。
她是昭仪,她的儿子是皇帝唯一的儿子,这才是真的。
“二姑娘,谢谢你。”四下无人的时候,紫竹总爱称呼沐萦之为二姑娘。
“你我都是旧识,不过是相互扶持罢了。”
沐萦之说完,与紫竹相视一笑,正在这时候,旁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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