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我不会给你和阿泽丢人的。”
“那可难说。”白玲和白珍一起哈哈笑起来。
“才读了几天书就赶笑话老娘了!看我不撕了你们的嘴!”
看着白家母女的笑骂吵闹,沐萦之亦笑了起来。
这十日白泽不在家,沐萦之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但几件大事都办成了。
其一就是白玲和白珍念书的事。
沐萦之原担心白玲白珍贪玩不肯好好念书,只是白玲白珍虽爱顶嘴又贪吃,但也是吃过不少苦头的。
拿白秀英的话说,从前这两个丫头都是天不亮就起来帮她剁馅儿、发面,干起活儿来非常利索。
因此念书识字这样的事,对白玲白珍来说实在算不得苦。
尤其冯亦倩教得好,讲解《论语》时深入浅出,还会比着白玲和白珍从前在乡下生活的实例来说,听起来一点也不枯燥。
每日两个时辰学完过后,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还会跑到思慕斋这边来找沐萦之继续学。
下午的女红也是如此。
她们俩从前在裁缝店做过学徒,手艺的确不咋地,到底打了些基础,学起来兴致也大,经过府中的妈妈和绣娘指点过后,做出来的东西亦是像模像样。
其二就是霍连山的事。
正如府医所言,霍连山底子好,那点军棍只是皮外伤不打紧,养了几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沐萦之给白泽写了一封信,将家里这两桩事简单说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