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萦之走进书房,先拿起白玲写的字,她约莫写了十来幅,说是写字,更像是照着冯亦倩写的字在画画。
白字比较简单,字虽学得不成形,但基本能认出来,玲字就惨不忍睹了。
横横竖竖交叉在一起,该分开的地方合在一起,该合在一起的两笔却分得老远。
不过虽然如此,她能耐着性子描这么多张,也算难得了。
沐萦之选了写得最好的一张,另拿了一支笔,蘸了少许朱红,在“玲”字上面圈了几处,交给白玲:“你仔细看看,这几处地方,你写的字跟先生写的有什么不同。”
白玲接过那张纸,虽然一下没看懂哪里没写对,仍然认认真真的去琢磨了。
沐萦之又走到白珍的身上,写了这么久,白珍才堪堪写了三张。
她淡淡扫了白珍一眼,白珍撅着嘴看向别处。
沐萦之拿起其中一张,一看,顿时有些惊讶。
白珍的字虽然无甚风骨可言,但一笔一划都写对了,该合的合,该收的收。
更难得的是,她看出了颜体字的特点,将横写得很细,竖写得很粗。
沐萦之不由得对白珍刮目相看。
白珍被她连看了几眼,垂着头道:“嫂子,我知道你觉得我好吃懒做,我刚才是真饿了,你要骂就骂吧,别老瞪我。”
白玲见状,以为沐萦之真会骂白珍,跑过来求情:“嫂子,我们今儿早上起晚了,早饭没吃几口先生就到了,所以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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