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什么牵连,至多算是名义上的亲戚。
前世她只见过白泽一次,那是白泽成亲的第三日,他带着庶姐回门。当时她站在父母身旁,在他向岳父母敬茶之后,唤了他一声“姐夫”。白泽目光深邃,好似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清亮得能照出沐萦之的影子,沐萦之只望了他一眼,便迅速收敛了目光。此后没多久,白泽便辞去了京中的官位,从此长驻北疆,再无往来。
虽是姐夫,但她对白泽的了解,并不比悦来茶馆的说书先生多。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唤了一声:“春晴。”
站在马车外的丫鬟春晴马上挑帘询问,“姑娘,怎么了?”
“夏岚怎么还没回来?”
方才到这边的时候,沐萦之想起悦来茶馆的杏仁糕做得好,便吩咐丫鬟过去买,都听了这么久说书,居然还没有回来。
“是过去挺久了,姑娘,要不我过去瞧瞧吧?”
沐萦之想了想,道:“我去瞧瞧。”
春晴吃了一惊,忙劝道:“姑娘,悦来茶馆人多眼杂,姑娘怎么好去?”
“无妨。”沐萦之说着,便搭着春晴的手下了马车。
上辈子被杨氏拘在那暗无天日的小院里,能够重活一世,沐萦之特别愿意往人多的地方去。重生以来,每日都要坐马车到京城的大街上转一圈,看到那些鲜活的人,方能更确切的相信,她还活着。
春晴无法,只得拿了沐萦之的斗篷和帷帽,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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