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现出来,所以霍学恬这两周也只画了一个花瓶出来而已。
林长远沉思了一会,说:“既然你喜欢这样的物体画,那我们今天就画物体画吧,树叶怎么样?”
“树,树叶?!”
霍学恬是真的惊讶到了,她第一反应就是树叶有什么好画的?
但出于对林长远老师身份的信任,让她没有将这句话脱口而出,不然就尴尬了。
瞧对面林长远的样子,明显将这当作是一次平常的绘画体验么,她要是真的咋咋呼呼地喊出了质疑的话,这笑话就闹大了。
霍学恬作出一副淡定的不能再淡定的样子,就连林长远说让两人分别画一幅绿叶图后对比都面不改色,俨然十分从容。
可只有那飘忽的眼神才代表了她心底真实的想法。
绿叶图,绿叶图。
霍学恬在齿间将这三个字反复咀嚼,所能联想到的画面仍是寥寥无几,时至今日,她总算是明白了林长远曾说的观察世界时什么意思的,原来的观察不是单纯的观察,而是要观察每一个画面、构图、意境等等。
可惜她领悟的有点晚,至少现在是没法瞬间开窍了。
林长远已经坐上后院中的椅子,一幅悠闲自在的样子,可苦了霍学恬,慢吞吞的将画架从屋里移出来,就为了多看几眼后院墙边的草木,祈望能从这几眼中多得点窍门。
毕竟是画绿叶么,多看看草木总是好的吧。
别说,霍学恬看完之后底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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