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别人的口粮,所以十几个知青之间互相就会监督着请假次数,不让别人占太多便宜。
这种情形下,八月底就可以提前去学校做准备工作的林长远和袁有容就很显眼了,想想自己还要每天下地,同样是知青的别人就是去学校工作,这差距,是个人都会心理不平衡了。
第三天,林长远和袁有容一起去学校时,袁有容就没忍住跟林长远抱怨:“林同志,其他同志怎么能那样啊,我们不就是当老师比他们轻松一点么,那也是我们自己争取来的啊,他们就故意不跟我们说话,这也太小气了。”
林长远没说话,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袁有容快走几步跟上他,“林同志,你听见我说的话没有啊?”
林长远动了动唇,“听见了。”
“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冷场就在一瞬间,袁有容嗓子眼就这么咽了一口气,差点没呛着自己,好一会没说话。
袁有容不说话,林长远当然也不会主动找话题,眼看着快到学校了,袁有容想到了什么,趁机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林同志,听说你家是京市的啊?”
林长远微微蹙眉,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袁同志是从哪听说的?”
袁有容打哈哈道:“这个,我之前不是住在郝队长家吗,就听说了一点,真的不是故意打听你的事的,我就是想问问你们京市的年轻同志一般多大结婚来着,我是本省的,我们这一般十七八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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