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孔雀裘都未披,此时北风骨来,混身冷的直打摆子。
卢纪国穿的更少,不过一袭朝服而已。
跪在地上,他道:“皇上,臣要讲的,乃是私事,能否,咱们避一步说话?”
建章殿后面是校场,兵器架子上竖着的各种兵器叫风吹打着,此时叮咛作响,听着便是一股寒意。
“可是为了萧蛮?朕说了,等罗宾回到咱们大康境内的那一日,朕就将他送给你,要杀要剐,任你处置,但如今,朕还不能把他给你。”裴嘉宪道。
风呼呼的刮着,雪沫子往脸上砸着。
卢纪国跪在未扫的雪中,扬着头,顿了半晌,道:“臣知道皇上是拿萧蛮交换了土地,并罗宾的,如今咱们徜若毁约,臣处死了萧蛮,与辽国便要再度开战。”
“战就战,朕从不曾怕过战。萧蛮向来言而无信,朕在他身上,也要言而无信一回。”裴嘉宪答的果决,因见雪中寒冷,颇不满的说:“卢卿站起来说话,小心冻坏了双腿,咱们常年沙场征战,还是要体恤,并爱护自己的双腿才成。”
“臣深知皇上为了臣的一番苦心,但是,臣此时不求别的,只求皇上,能准丽太后嫁于微臣,从今往后,臣便肝脑涂地,也只求为皇上尽忠。”
裴嘉宪伸手,本是欲要捉兵器架上一柄银枪的,谁知道此时太冷,他的手尽然就给沾到上头了。
生母对于男人来说是什么呢?
跟妻子一样,是一个男人不允许被任何人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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