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还期望她作一个通情达理的皇后,姐妹相处,不妒不争。
放她娘的狗臭屁,罗九宁心说,我要能同意,才叫怪事儿呢。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甚在那陈芷姑娘身上行?”裴嘉宪已经安抚不下愤怒中的妻子来了,不得不赶紧把症结抛出来。
“不想听,要么你滚,要么我走。”
“皇上,您要的香料,奴才送来了,可要送进殿中来?”柳航其实已经冲进来了,迎门就看见皇后在打皇上,那叫一个什么来着。
牝鸡司晨啊。
柳航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只怕脑袋得掉,但是这时候已经不好退出去了,于是硬着头皮,就上来了。
“把香料拿来,给皇后过目。”裴嘉宪道。
为君,为男人的体面,要在乎的时候,似乎很重要,但如今已然丢光,裴嘉宪也就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当着罗九宁的面,他道:“皇后好歹打开香囊瞧瞧,里面是个什么东西。”
柳航是先皇手下留下来的人,便是奴才,那体面也大着呢。
当着他的面,罗九宁不好再发脾气,赌着气接过香囊,因自己也哭的泪眼斑斑的,不好再在外头,赌气就进了内殿,偎在张黑漆云母石事事如意的圆背罗汉床上,初时不肯瞧那香囊里究竟是什么。
渐渐儿闻着香气有点儿熟悉,于是轻轻将它打了开来,谁知里面扑的一声,却是掉出一只香囊来。
这香囊许是有了年陈,上面的丝线都已经颓掉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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